儘管是個奇怪時間的班機, 而且飛機還是"人貨雙載", 前半段坐人, 後半段載貨,
整架飛機還是坐的滿滿的, 還有一些老人和小孩, 果然夏天的阿拉斯加, 熱門的不得了啊.
阿部匡是這旅程簽線的人. 當我得知他在尋找第五個夥伴一同去阿拉斯加, 儘管不認識另外的三個日本人, 我二話不說就答應了, 因為我愛旅行愛露營, 尤其, 阿拉斯加是我的夢想之地. 而且我有信心可以相處愉快, 能適應這類型的旅行團體和旅伴.
事實上, 阿部也只認識其中一個日本人, 另外兩人是"朋友的朋友".
在轉機途中得知, 阿部的飛機delay了
意思就是, 我今晚獨自會面三個從日本遠道而來的新朋友.
本來還在煩惱著, 少了阿部, 是不是能順利找到那幾個日本人, 要如何開車載他們到Alaska banckpacker Inn, 畢竟我沒有地圖, 也沒有GPS.
但是下了飛機, 10分鐘後, 就有個日本女生打電話過來.
他們找著了我, 甚至之前都已經開到hostel check-in了.
日本女生名字是"川浪芽", 我們叫她 "mei-chan", 是個非常友善好相處的女生.
開車的男生, 名字是"橫井直人", 我們叫他"yoko-chan", 不多話.
坐在駕駛座旁的男生, 名字是"山田航司(Yamada Koji)", 我們叫他" ko-chan"也很努力是著用limited的英文, 來表達善意.
至於阿部匡呢, 聽說其他人叫他"Abe 君", 我一樣通稱他為"Abe-chan", 原因是, 聽他們說, chan一般是用來稱呼女孩子或是小朋友的, 哇~ 聽起來比kun有趣多啦. 後來日本女生也跟我一起叫他"Abe-chan"
一開始的會面, 大家在車上笑語連連.
回到hostel都已經三點半了, 趕緊洗澡睡覺.
* * * * * * * * * * * *
早上七點多就起床了, 睡不著.
刷牙洗臉完, 和也睡不著的直人到backpacker附近的街道晃晃.
我們所在的hostel在市區旁, 走著了幾個街區, 相對於美國其他大城, 感覺Anckorage是個小城市, 甚至是town. 但是在阿拉斯加, Anchorage已經是唯二之一的城市了, 另外一個城市是Fairbanks.
怎麼也找不著grocery store或是任何super market, 我們便打道回府.
航司仍繼續睡覺, 芽正準備起床, 我們三人就一起去附近的美式餐廳吃早餐.
這是我們半個月旅程中唯一一次外食喔! 其他全部都是自炊喔!
美式食物
吃完早餐, 我們看著Anchorage地圖, 準備開車亂晃, "咦~Anchorage北邊有河流~ 好! 走吧!"
我們開車亂晃到了奇怪的地方, 問入口的警衛大哥, "Is there any interesting thing or good scenery inside?"
他說: "Nothing...only dirt and mud...vert dirty"
原來裡面是貨運區.
後來我們在某座大橋附近停下, 那裡有很多人在釣魚.
站在大橋上往下看, 可以看到兩條大鮭魚很努力的逆流而上,
儘管我看了十五分鐘了, 那兩條魚還是在原地游游.
他們是釣好玩的, 釣到魚了, 又立刻將魚放回河中.
下午兩點半, 大家一起去機場接阿部, 再去supermarket買食物, REI運動用品店買睡墊, 爐頭, 瓦斯, 餐具等等.
晚上煮白飯和日本咖哩, 用Golden牌日本咖哩塊, 真是方便!
而且日本咖哩似乎能結合各種食材, 除了紅蘿蔔, 雞肉之類的食物, 日本人竟然還放進了茄子和香腸! (其實還蠻好吃的... 總之全部都是咖哩味!)
吃飯時, 提議要改變第一周的行程路線, 希望我明天能夠立刻去買美金三百元的睡袋.
我真的很煩惱阿...
後來航司說, 願意幫我, 他說既然只有明天一天的話, 他可以借我睡袋, 他可以多穿點衣服, 睡在車子裡. 如果是這樣子, 我真的很過意不去, 那一定很冷. 我說, 那我穿多點衣服睡在車上好了. 他們說, 我一定受不了的, 而且車子離營區說不定有點距離, 一個女生睡在車上有點危險.
航司又遊說了第二次, 說他可以借我睡袋, 他也睡在帳棚裡, 穿上很多衣服, 擠在兩個睡袋之間. 我說我可以做這件事, 大家都說我一定受不了的, 不行. 最後我接受航司的提議- 他借我睡袋, 他穿很多衣服擠在兩個男生的睡袋間睡覺.
我真的很感謝他. 即使後來我們找到了新的解法, 而他也沒有真的擠在睡袋間睡覺,
但一直到行程的最後, 我一直沒忘掉他願意幫我這件事情.
他是個本質類似自行車社的Taco的人. 沒有心機, 想法直接.
就可惜了他不太懂英文, 我也不太懂日文, 無法溝通成為好朋友.
於是, 預計明天前往Glennalen.